我抽的不是煙,是寂寞!
我能抵抗一切,除了誘惑。
對你微笑,純屬禮貌。
時間太瘦,指縫太寬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禮讓三分;
人再犯我,我還一針;人還犯我,斬草除根。
明明是兩個女子,怎麼成了兩隻驢呢?
事緣將俺們的玉照傳給在地球另一邊逍遙的妹妹觀賞,看到二人口罩墨鏡齊齊上的樣子,那傢伙哈哈大笑,然後說真像是兩隻驢,而且越看越像!孰不知,戴口罩是為了預防流感;墨鏡是為了遮掩不雅睡相嘛。
事實上,五日來,兩個人慢慢吞吞遊走南京的德性,又的確頗像兩隻磨磨蹭蹭的驢,更何況,還都帶著那麼一點點驢脾氣。
朱雀橋邊野草花,烏衣巷口夕陽斜。
舊時王謝堂前燕,飛入尋常百姓家。
正琢磨著要訂去南京的機票了,卻忽然間跑出來個什麼H1N1甲型流感蔓延全球,可憐我這二十八天的大假,何去何從!
大早上,頭重腳輕地挪進了辦公室,一屁股癱在椅子上,跟靚女同事打招呼,兩眼無神、一臉哀怨的枯槁模樣,惹得她笑不攏口,忙問怎麼變成這樣?有氣無力答曰:失眠!
這濕漉漉的春天,實在令人犯睏。眼睛一天到晚都處於迷矇狀態中,整個人自然也是迷迷糊糊的。